严惜跟陆玉芙听得非常认真,听完感觉这不是四爷的水平,诗句有些平平无奇。
人家都是龙啊,凤啊,紫薇。
他们家四爷做出来的却是“愿得平生舟楫稳”这样平淡的诗句。
严惜抬头往前看去,只见王妃娘娘面露微笑很是欣慰地望着四爷。
王妃喜欢就好。
四爷退下,又上来一人。
陆玉芙轻轻扯了扯严惜的衣袖,实在忍不住了跟她耳语:“大嫂,你觉不觉着王妃娘娘有些面熟?”
该来的总会来,严惜悄声说:“我平常见王妃见惯了,倒不知道姑奶奶看她怎么面熟?”
陆玉芙抬眸又往前看了一眼,收回视线说:“没什么。”
陆玉芙不是傻的,有些话自是不敢乱说,一个是尊贵的端王妃,一个是她爹的妾室,两人八竿子打不着。
不过就是猛然一看有些相像罢了,她若是真说出来,被人听到她拿王妃跟一个妾室比较,怕是会招惹事端。
两人嘀嘀咕咕几句,上面圣上已经赏了几位年轻官员。
赋诗结束,安乐公主走了出来。
“儿臣恭贺父皇,喜得金孙。恭贺三皇兄,喜得麟儿。”
“安乐有心了。”
“儿臣请人求了百家布,亲手做了一件百家衣送给小皇孙。愿他健康无忧。”
陆玉芙碰了碰严惜的手臂,两人互看一眼,都知道安乐公主这是审时度势。
废后育有一子一女,废后进了冷宫,废太子被送出京,曾经烜赫一时的胡国公府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