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对端王妃说了自己的顾虑,碰巧稳婆在。
“王妃的日子怕是就在这两日,产床已经布置在这边院里,不好到处挪。生产的时候怕是动静也小不了。”
稳婆如此说。
王妃便说:“就这样吧,这段时日府里很安稳。再者说,还有府兵呢。”
这段时日,王府确实没事发生。不过之前府兵确实也看到有人在府外晃悠过。
她既来了王府,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能让王妃有事。皇权争斗暗潮涌动,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趁乱来王府作乱?
严惜谨慎地在院里打量许久,找到个她认为极好的地方-屋顶。
晚上夜黑风高,她可以带着弓箭去屋顶巡视。这样,不管是王妃的主院还是安儿跟宁儿住的小院她都能顾着。
就是屋顶太高,她不好爬上去。
严惜仰头盯着屋顶打量,灵犀走过来问她:“陆夫人,你在这里看什么呢?”
灵犀会功夫,她跟秦虞两个也是寸步不离主院,她们的责任都是一样的,护好王妃。
严惜见是她,便问她:“你说,我去屋顶上守着怎么样?”
灵犀也仰头往上看,她歪头想了一会儿,说:“你站上去是不是太明显?别人多远都能看到屋顶有人。”
严惜笑着点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不是说白日里,白日府里安生。我是说晚上,晚上我去屋顶守着。”
“我看行,你再换身夜行衣,那屋顶上面视野好。”
灵犀功夫好,她能抱着严惜一起跳上房顶。严惜在屋顶守了两晚,冻得牙齿咯咯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