聘礼准备齐全,合该给江家定下下聘的日子。这不是巧了吗,太子病重。严惜只得让官媒人去江家商议,江家回,等朝中太平了再下聘不迟。
反正江家七娘年岁未到,晚上几个月也是无碍。
陆二爷办好了差事,没有在京中多做停留,带着来顺由武三石护送着回云山去了。
二爷他跑出去几个月采买,拉着几车聘礼回来路上也没遇着危险。
这独自一人回去,哪里用得着人护送,严惜虽奇怪,也没有多问。
这个秋天乃是个多事之秋。
官宦女眷之间传言,太子的断腿好不了了,朝中有大臣建议圣上改立太子嫡子为皇太孙。
圣上不是只有太子一个儿子,还有端王、齐王跟九皇子。
按着立长立嫡的祖训,改立太子也该立端王爷。
圣上只有太子一个嫡子,如今他断了双腿不能担起储君的大任,那便长幼有序地来。
一时间朝中众说纷纭,简直是吵翻了天。
严惜他们规规矩矩躲在家里过安稳日子,只等朝臣们吵出个结果。
即便太子成了那个样子,圣上也没有废太子,直到京中传言,说十三岁的皇长孙长得跟皇家人不像,倒是像极了胡国公世子。
新的一轮争吵开始。
前不久严惜刚在水寒园匆匆瞥了一眼太子妃,穿着深紫色金线祥云纹的褙子,赤金嵌红宝石的凤凰吐珠的簪子戴在发髻两边。凤凰吐出一串流苏宝石,言语行动间微微晃动,雍容又华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