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虞说没有人会注意她的衣着,可是她娘注意到了。

说谎不如说实话,严惜便将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严惜道完实情,苏夫人落了泪,她紧紧握住严惜的手,低声呢喃:“活该,真是活该。他们国公府一家子禽兽。”

苏夫人低泣,严惜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。

“阿颜,你爹他们虽一直瞒着我,我也知道,当初你丢便跟国公府有关系。袁姝慎将你抱走之后,你爹在她院子里抓到个拿了胡家好处的婆子。他们设计偷走了阿羽,又买通那个婆子在袁姝慎耳边离间她跟陆家。

袁姝慎被人离间偷偷抱走了你。我知道她想让我伤心难过,我是伤心难过,可我也恼她。恼她看着精明竟是没长脑子,胡家为何要离间她和咱们陆家,还不是因为,你爹给她相看了凉州李家的子孙。

你外祖是文臣,那李家是武将。袁家姐妹无父无母你爹认了她们做义妹,袁姝慎嫁去李家,阿骓这边便多了助力。

咱们当时没有这么想,但是太子一党就这么想了,可怜阿羽豆蔻年华被卷入这场莫名的争斗里。如今生死未知。”

说到袁姝羽,苏夫人更加难过,“多么好的小娘子,十岁左右就跟在你祖母身边,做针线供你爹爹读书。她聪明又懂事……”

苏夫人掏出帕子,自己擦了擦眼泪,“身在局中身不由己。娘很欣慰,你能护住自己。”

原来她娘都知道啊,严惜心疼地伸手抱住她。

苏夫人说她不如小梅氏,她看到那些跟胡国公府交好的妇人,心里便堵得慌,索性也不出去应酬。

她叮嘱严惜,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
翌日起床,才不过卯时正,严惜他们便听说,圣上带着宫中女眷已经回去了。

圣上嘴里说着宵小之辈不足为惧,怎么跑得比谁都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