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我从外面救回来的人,侧妃娘娘识得?”
严惜盯着铜镜里的秦虞,听她这样说,给她拆头发的手停了一下。
秦虞抬眸回望铜镜里的严惜,似是思量着什么,压着声音道:“他是王爷的人,过来传递信息,得知娘娘在寻你,满园子里寻不到,便自作主张去外面看了看,没想到竟真的寻到了你。”
严惜一直盯着铜镜里的秦虞,她眼神没有躲闪,磊落大方,严惜便信她所说,收回了视线。
秦虞帮严惜拆了头发,拿梳子帮她重梳发髻。
发髻梳好,灵犀也拿过来一套衣裙,细看之下跟她身上穿的很是一样,不过秦虞的这套衣裳,袖口滚了一圈金边。
“有一点儿不一样,不过没关系,谁也不会特意留意你今日穿了什么衣裳。”
秦虞跟她的丫头迅速帮她换好了衣裳。
严惜思虑了好久,轻声开口:“胡国公世子夫人。她让身边的女使请我过去,明着是要代她家小郎君向安儿道歉,实则屋里熏香中放了迷魂药跟软筋散。”
秦虞蹙眉,“她迷昏了你,将你弄了出去?意欲何为?”
严惜摇头,“我也不知,不过听她们话中的意思,似是还有同伙。我并没有完全昏迷,她们院里有个通往外面的通道,她们将我弄到了后山的一个山洞。到了那边我身体刚巧恢复力气,于是将她们弄晕绑了起来。”
旁边灵犀拿着严惜的弓弩研究,她研究弓弩,又拿出一根铁针,“陆夫人是用这个东西将她们弄晕的?”
严惜轻轻嗯了一声。
灵犀将弓弩跟铁针装到荷包里递给严惜,转向秦虞说:“我去外面将禁军搅动起来。”
灵犀这样说,严惜懂她的意思,便对灵犀说:“你小心些,她们还有同伙,不知道几时会过去。那洞穴应该在胡国公女眷所住小院的后面,往西百步再往北两百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