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无奈抿唇。
苏夫人倒是无所谓,“不碍事的,安平公主跟旁的公主不同,她心地良善,有赤子之心。她生母于美人跟你贵妃姨母也亲近。”
严惜见过这位安平公主两次,她每次都跟禾姐儿在一块,确实也没有见过她嚣张跋扈的样子。
龙生九子各有不同。也不是所有的公主都像安乐公主那样。
苏夫人如此说,严惜便放心了,打发春红过去茶房帮徐妈妈去了。
严惜跟她娘接着前头的话聊,“顾家只禾姐儿来了?”
“你外祖母不爱凑这样的热闹,往常都是让小梅氏代她,这次怕是让她带着禾姐儿来的。卿姐儿下过小定了,需在家缝制自己的嫁衣,出嫁前都不会再出来了。”
严惜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。
她缓缓放下茶盏,轻掀眼睫,凝视着上座的苏夫人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阿娘,阿随的亲事,爹怎么说?”声音虽轻,却是格外清晰。
苏家就她阿弟这么一个儿子,她娘随缘,她爹也不管吗?
之前阿颜来苏家也提过阿随的亲事,如今又重提,苏夫人嘴角含笑,甚是欣慰。
到底是亲姐弟。
“我也不是不管阿随的事,只你爹之前说过,待他考了举人之后再谈亲事,哪知他不争气,去岁没能考中。”
怕严惜不明白,苏夫人接着又说:“你爹虽出身贫寒,到底才情出众,读书好,骨子里清高。他想给阿随找个书香世家,清贵门第出身的姑娘做媳妇,若阿随不考中举人,他不好开口。”
严惜不知道去岁苏遇安参加了乡试。他默默参加,就这么默默地落榜了。一时,严惜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