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江家下定之前,陆玉芙过来了一趟,严惜带着她去了大老爷住的秋水院,一家人坐在一起商议陆四爷的下定之事。
陆大老爷一贯坐在一旁听着,这回他似是有话要说,抬眸看过去,见大郎媳妇正跟二丫头说话,便没有开口。
“洒金纸已经备好,四爷的婚启就让他自己写吧。我看四爷的字写得可好。”
“大嫂想得周全,由你做主安排就是。”
说完陆四爷的定礼,陆玉芙说起来最近京城最热闹的强抢人夫之事。
“大嫂听说了吗?那个安乐公主强抢了人家的夫婿。苦主敲了登闻鼓状告她呢。”
这个安乐公主不安分,之前还觊觎她大哥,活该被人状告。
“这不忙四爷的事呢。没怎么出过门,倒是阿公前几日出去看了一会热闹。”
严惜笑着瞥了大老爷一眼,转过头来又跟陆玉芙说话。
大老爷终于寻着机会说话了,“哼,公主如此行径。我还听说那驸马拿了银钱想要打发了苦主。到底是尚公主,驸马做不得家里的主。”
陆玉芙说:“公主有她皇帝爹赐的公主府,驸马哪里当得了公主的家,公主召见驸马,他才能去公主府见面。”
严惜抄手听着陆大老爷跟陆玉芙说话。
“尚书是正二品的大员,他家的姑娘不是那般娇蛮任性吧?”
陆大老爷难得面露愁容。
原来是担心自家儿子呢,严惜忍不住勾唇一笑,“阿公只管放心,江家七娘知书识礼。听说,自她十三岁起,家里便请了女夫子回来教她《女儿经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