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屹川在漱口,严惜柔柔一笑没有回他。待他漱完口,严惜才问:“大爷最近忙什么呢?”

陆屹川站起来牵起严惜的手,轻声道:“兵营里的一些事,不说也罢。”

两人回了东里间。

“大爷先坐会儿,给江家的聘礼单子我列好了一份,先给你看看。”

严惜推着陆屹川坐去了圆桌旁,从一旁的柜子抽屉里拿出她列好的单子。

她将单子递给陆屹川,“大爷你先看看,看过之后我再拿去给二爷。”

陆屹川仔细看过单子,问:“京中人家都是这样准备?”

“差不多,比别的官宦人家稍微多了那么一点儿。江七娘毕竟是尚书府的姑娘。”

严惜说到‘一点儿’的时候,掐着食指指头给陆屹川看。

陆屹川突然就笑了,他笑盈盈望着严惜,“夫人安排的周到,就按夫人的意思办吧。”

陆大爷说近期忙兵营的事情,严惜也没有多问。

翌日,她拿出陆二爷之前带过来的那些银票,拿着聘礼单子去了秋水院。

陆二爷说在京城看个铺子,好铺子哪能那么好找,他看了几日也未寻到合适的。

严惜提早让人给他带了话,他跟陆大老爷两个便没有出去。

进了秋水园厅堂,严惜屈膝向陆大老爷见了礼,开门见山说了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