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发用翠玉簪子挽着,看着很是精神。
他身高八尺(180左右),身量有些单薄,像是还在书院读书的学子一样。
名为采摘,实则相看。
严惜也没有带许多人,身边丫头只带了春红,安儿那边跟着桂娘母女。
陆四爷带了长顺。严惜顺便就安排长顺赶车,陆四爷骑了一匹白色的马在马车旁跟着。
严惜跟安儿坐在前面宽敞的马车里,桂娘春红麦芽三人坐在后面的一辆小马车里。
天气不是很热,也不能说凉爽。
放下车帘子坐在马车里,感觉闷得慌,将车帘子都掀起来,吹进来的风带着清凉。
安儿比较兴奋,扒着车窗往外看,“阿娘,桃树长得高吗?咱们要爬到树上摘吗?”
严惜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咧嘴笑了,只有安儿是念着摘桃子去的。
她跟江家三夫人没有见过面,这会儿正盘算着见面后该说些什么。
出了南城门走得大概有一二十里路,碰到了在路口迎接他们的人。
那人将他们的马车拦停下来,拱手问四爷,“陆探花,可是陆探花?”
陆四爷坐在马上回他:“正是。”
那人脸上一喜,身子躬得更加往下,“我家夫人正在园中等着诸位,请随我来。”
“烦请前面领路。”
马车重新启动,安儿放下车帘子往后退了退,笑着对眼惜说:“阿娘,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