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场如此,看来还是得洁身自好,守住本心,“四爷年岁轻,大爷抽空还是得提点他几句。”

“小四年岁虽轻,他脑子活,想得比谁都多。他自是知道如何明哲保身。”

陆屹川说完这些,为不让严惜担心又加了一句:“已经跟他提过,你放心,他精明着呢。”

严惜勾唇一笑,“明日喊四爷来主院用饭。告知他,官媒人再来,便请官媒人捎话给江家,寻个时间让两人见上一面。就是……”

陆屹川望着严惜嗯了一声?

严惜面带讪色:“就是江家七娘还不到及笄之年。”

陆屹川浅淡一笑:“十三四相看,及笄之后成亲的不是比比皆是。小四也才十七,过两年成亲刚好。”

“那好,就这样定下了。”

翌日,午膳时候,严惜喊了陆屹舟到主院用饭,刚给他说了跟江家姑娘相看的事。

海棠步履匆匆来到厅堂之前,她微微颔首,“禀夫人,大老爷跟二爷来了。”

大老爷?

严惜给小四爷夹的一筷子鸭肉啪嗒又掉回了盘子里,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开口问了一声:“大老爷跟二爷来了?云山的大老爷跟二爷?”

“回夫人,是的。刚才门房的小厮过来通禀。奴婢也没见着人,就赶紧着来禀夫人了。”

严惜放下竹筷站了起来。

陆屹舟倒是淡定:“爹爹跟二哥应该是收到喜报之后赶过来的,来前竟然也没有写封书信过来。”

“是呀,他们提前写封书信,家里也好安排人去城门外接他们。咱们先过去看看。”

严惜端起桌上的茶盏漱了漱口,带着陆屹舟出了门。

她吩咐跟在身后的海棠,“墨香院后面的秋水院,比正院还大。快使人过去收拾一番,大老爷跟二爷先住那院里。沐浴用的热水、衣裳、澡豆,一应都备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