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点头,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大爷了不了解忠毅侯府?”
“忠毅侯王又见,十年前守卫北境抵御敌国进犯,立下赫赫战功,回京之后被封了侯。”
“武将?”
“文臣。”
“文臣因战功被封侯也是难得。”
“十年前,北境敌国来犯,常年镇守北境的李家军在抵抗敌国进犯时战败。王又见临危受命,抵御了进犯之敌。此战结束,王又见封侯。李定胜被斩,全家老小获罪流放。”
这样啊?
严惜没有再接话。
这件事比较紧急,严惜翌日就喊了陆屹舟到主院厅堂。
严惜喜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:“四爷年轻有为,这不,前几日有几家请了官媒来,想跟咱们四爷结亲呢。”
陆屹舟好似并不惊讶,他只对着严惜揖了一礼,“全凭大哥大嫂做主。”
“到底是你的人生大事,还是想听听四爷你的意见。这是最近来过的几家人,我给你写了下来,你看看。”
严惜将她连夜写下来的东西递给了陆屹舟。
陆屹舟接过一张一张看过,他看得仔细,最后也是没有自己做主。
“大嫂,我也看不出好赖,单凭大嫂做主吧。”
这一刻,严惜心中长嫂如母的认知特别的强烈,她问陆屹舟:“四爷是同意相看的吧?”
陆屹舟颔首认同。
“既然四爷愿意相看,我便给你说说我的打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