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将脑子里羞人的记忆甩开,问春红:“四爷呢,出门了吗?”
“四爷好像在院里读书呢,没有出门。”春红跟在严惜身后,絮絮叨叨:“大爷卯时上值去了,吩咐了秋生出去看榜。”
难为四爷那么淡定。
“春碧呢,让春碧去灶房吩咐一声,蒸些红枣糕、定胜糕。咱们还要准备赏银。”
在严惜的心里,四爷定然能金榜题名,毕竟他曾是云州的解元啊。来了京城之后,他也从来都没有懈怠过,日日在家苦读。
严惜正吩咐着,春碧提着食盒走进来,还没有往桌子上摆饭,严惜见了她便又重新吩咐了一边。
春碧领命出去,春红拿过食盒开始摆饭。
严惜在餐桌前坐下,今天这样的日子,大爷还去上值了。刚才春红说秋生过去看榜了。
她想起什么来,忙又吩咐道:“你别在这里伺候我用饭了,去找海棠,让她吩咐人去采买爆竹,还有红绸布提前准备上,秋生回来报了信儿,咱们就挂上。”
“好嘞。”
春红刚跑出去,安儿喊着“阿娘”就跑了过来。
严惜伸手拉他坐下:“今儿没去你四叔的院子?用过饭没有?跟娘一起再吃点儿吧。”
她一连几问,便是在这时,桂娘跟了进来,“大少爷在院里用过饭了,得知今儿要放榜,吵着要出去帮他四叔看榜呢。奴婢做不了主,让他来请示夫人来了。”
严惜虽然没有去看过榜,料想今日礼部的南墙外面定然人头攒动。
看榜的什么人都有,他们妇人、孩子过去不方便。
“礼部外头定然有许多人,娘可没法带你过去。”严惜帮安儿舀了一小碗粥放到他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