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芙缓缓点了点头,“那便选个年轻些的,能卖身到咱家,或是能签长契的。”
徐妈妈教过海棠怎么选人,因而严惜将海棠也喊到了跟前。
最终她们选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妇人。
她年轻,干净利落,想法也积极,于是便留下了她。
她家就是这京城外乡下的。孩子由婆母照看,家中孩子多,她出来做奶娘赚些银钱,以后孩子大了好能读书识字。
关于稳婆,严惜跟陆玉芙都是才来京城不久,也不知道哪家好。
正愁着呢,苏夫人让徐妈妈送来两位稳婆,苏家那边已经付了银钱,从这日起便在陆家守着。
“还是亲家夫人想得周到。”
陆玉芙跟着海棠一起,安排这些人的住处,严惜当真是闲得发慌,拉着安儿在她跟前读书写字。
明日再考一天,陆四爷便能回来了。
灶房里做了一些定胜糕,准备着迎接陆四爷胜利归来。
“夫人,夫人。”麦芽边跑边喊。
“少爷在屋里写字呢,你着急忙慌干什么呢?”桂娘坐在茶房里做针线,听到麦芽没规矩地喊,探出头来教育了她几句。
“秋生哥说,他在外面听说有禁军回来。我想着应该是大人回来了,过来跟夫人说一声。”
“是不是大人他们回来了,秋生没看清楚啊?”
“他没看到,听人家说的。”麦芽声音不小,屋里的人都听到了。
安儿停下笔,看向严惜,“阿娘,爹爹真的回来了?”
兴许是回来了吧,他们也没听说还有哪些禁军出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