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红忙拿了一件裘皮斗篷追了上来,“海棠春碧跟我过去,春红留在家里跟桂娘一起看好安儿。”

春碧忙上前,扶住严惜往外走。

海棠早已经小跑着去门口吩咐栓子赶车。

时间紧急,严惜只能在马车上询问栓子情况,“栓子,你说清楚,四爷怎么被抓走的。”

栓子一边赶车,一边回话:“回禀夫人,马车停在蓬莱楼的后面,具体发生了什么,小的不是太清楚。听到人说,巡判抓了一众当街闹事的回了府衙。我去楼里寻四爷没寻到,楼里的伙计说,抓走的人里面有几个穿学子襕衫的。

四爷的同窗,除了四爷都穿着襕衫,小的感觉不好,赶紧回来禀报夫人来了。”

这会儿马车还没有跑出去多远,严惜大声喊:“停车。”

栓子拉住缰绳将车停了下来。

“春碧,你回去喊上墨白,过去蓬莱楼那边打探打探,问问是怎么发生的争执,看有没有人看得清楚,问清楚了,赶紧来冯家回禀。”

春碧下了车,转身往回跑。马车才又加紧往冯家赶去。

腊八,冯锦书休假在家,门子来不及禀报,带着严惜就赶紧往内院赶。

陆玉芙听严惜说,陆四爷被巡判抓住去府衙,急得不行:“还有一个月小四就考试了,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事,相公,你赶紧过去府衙看看。”

“巡判抓人,应该关去了军巡院,我先过去那边打点打点。”

严惜来得匆忙,忘了带银子出来。陆玉芙忙让身边的素兰去里间拿了一包银子出来,递到冯锦书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