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如何,暂时不知,不过按着以往的惯例,应该诏安将流民入编到军营。
陆四爷不赞成这种做法,他认为如此一来,暴乱会屡禁不止。
不过大虞的政策如此,冯锦书也没有反驳他,只是耐心地给他说了政策细则。
冯锦书能想到的事情,大家也都想到了。
腊月里有人陆续进京,云州的学子也有提前来了京城的,打听到陆屹舟所住的地方,便使人过来邀请。
“大嫂,云州同窗相邀,腊八出去聚一聚。”提前一日,陆屹舟跟严惜说了一声。
同窗相邀,也不能拦着他不让他出门。严惜一口应下:“好,过去吧,到时候让长顺跟长夏跟着。”
腊八这日,严惜早早地让人往墨香院送了腊八粥。
想想还是不放心,喊了海棠到跟前,“海棠,你去叮嘱长顺跟长夏一声,让他们在外面照顾好四爷。咱们四爷年岁还小,筵席上别吃太多酒。”
“好,我过去跟长顺说一声。”
海棠说着欲要出去,严惜忙喊住她,“回来回来。”
“夫人。”
“我听二姑奶奶说,冯姑爷有时也会跟着同僚去吃花酒。咱们小四爷年岁小不知事,他的那些个同窗应该都是有家有室的,若是他们带着四爷去那种地方,让长顺他们看好了,别让那些女子沾了四爷的身。”
临近会试,万不能有半点差错。陆大爷不在家,她更得照看好小四爷。
严惜像个老母亲,处处都操心,海棠嘴角微翘,“夫人放心,我定然叮嘱长顺跟长夏机灵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