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月第二个旬休日,陆玉芙一家来了陆家。
冯姑爷过来就是跟陆四爷说会试跟殿试的事情,他们一到,陆屹川便领着他跟小四爷去了外院书房。
耳濡目染,才能潜移默化。冯蘅带着安儿也过去熏染去了。
严惜在内院正房招待二姑奶奶跟阿芜,大人们在绫窗下的罗汉榻上坐着说话。
阿芜吃了块糕点,就跟麦芽去一旁玩去了。
桂娘开始教麦芽做针线,偶尔严惜也指点她一二,她做了几个小沙包趴在圆桌上跟阿芜玩。
陆玉芙见了,对严惜说:“有个大些的丫头在身边还是好的,你看麦芽知道带着阿芜玩,回去我也喊牙人过来给阿芜挑个丫头。”
说起这个,严惜便对她说:“之前我们过来京城,是我娘跟前的妈妈找的牙人,许是都相熟,不管是买的还是赁的这些人都不错。你什么时候要买人就说一声,让海棠喊牙人带人过去让你挑。”
陆玉芙突然有些动容,“如此我就放心了,到时候我顺便也多挑两个好的。买人赁人也怕选到那不好的,到时候不好管。
之前在长州,开始都是蘅儿祖母打理内宅,后面她将管家权交到我手里,让我着实慌乱了一阵。虽说在家做姑娘时也跟着母亲学了管家,到底是没有实际管过。且咱们小户人家也没有什么事。
你不知道那些个大户人家,有些家生的奴仆,仗着娘老子在主子跟前有脸面,就暗戳戳欺负新嫁进来的媳妇。”
冯家人口简单,还有人敢欺负主子不行?严惜疑惑,“冯家有奴仆不服二姑奶奶管教?”
陆玉芙摇了摇头,“冯家倒是没这事,就是刚开始管家心里有些顾虑,自寻烦恼罢了。我说的是别人家,从别处听到的,在长州时时常跟一些内眷往来,大家坐着一起难免说些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