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想着等她来了京城便跟她说说。
有时候也不用非要去融入,坐在一旁听着就是。
说过二姑奶奶的事,陆屹川难得说到了陆玉荷,这位自从被送去庵堂,严惜再也没有见到过的人。
“大爷的意思是大姑娘丢了?”严惜很是震惊,人好好的在庵堂怎么能丢呢?
陆屹川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,“我不信她丢了。将她送去庵堂之后,陆家年年都会给庵堂二百两银子。银子都是宋妈妈亲自送过去的,每年过去都会看她一眼。
今年过去,宋妈妈看那人不像陆玉荷,匆匆回来禀给了母亲。后面父亲带着人过去查看,果然不是,问庵主,她只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。”
真的是跑了,还是怎么了?就凭庵主的一张嘴。
陆玉荷自小被养在深宅里并不知道人间险恶,且她自私又没脑子,若是真从庵堂里跑出去,还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“大爷怎么想的?真信了那庵主说的?”
“父亲气恼她不知悔改,对外说她病死了。”陆大老爷心可真狠。
陆大老爷心狠,自有人心疼陆玉荷,她一母同胞的兄长陆三爷不相信庵主的说法,八月的乡试都没有参加,跑去庵堂找庵主。
非要说庵主谋害了他妹子,要抓庵主去见官。
见了官,不管有事没事都得遭受一番折磨,她自是不愿意去。
陆三爷逼得太狠,庵主实在没有办法,只得将实情说了出来,陆玉荷跟人走了。
去岁秋天,有一探亲的老妇人路过庵堂,因着天色已晚,便请求借宿了两晚。
庵主安排老妇人一行住在了陆大姑娘的隔壁,不知怎么地她们搭上了话,老妇人跟陆大姑娘相谈甚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