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下旬,顾家请了郎中来,给严惜诊了脉,确定她有了身孕。

有孕初期不便动来动去,老夫人便让严惜在庄子上住到满三个月再回去。

在院里也不让她随意走动,上午朱娘子过来银寿院给她授课,顾允禾也跟着过来这边学。

顾允卿没有人玩,偶尔过来绣绣帕子,让严惜指点她一二。

她们这些大家闺秀,会做些针线,说起绣花完全不能跟靠这个吃饭的绣娘比。

她们绣的花死板生硬,严惜绣出来的逼真活泛,顾允卿在心里偷偷佩服她。

在这里待一段时日,安儿也寻到了人玩,到处跑着疯玩,桂娘不放心一直跟着,每每回来累得跟失了三魂六魄似的。

海棠管家,她时常会让秋生送信过来禀报家中的情况,偶尔有什么请示也让秋生跑来询问。

家中没事,严惜也能在这里住得下去。跟着顾允卿也听了不少京中的隐秘之事。

日子再悠闲不过。

下旬旬休,陆屹川又来了城郊,这次他带来了一车吃的用的过来。

一堆吃用里有几本描红,严惜拿出来,“这是给安儿的?”

“周承明说,京中官宦人家都是先让孩子描红,这是他给安儿写的,以后别让他用树枝练了,让他描着写。”

严惜听闻,交给春红让她收了起来。

这会儿安儿不在,春红很知趣地也退了出去。

陆屹川见屋里没了人,伸手从身后环住她,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,轻声细语道:“惜儿,又要辛苦你了。”

生儿育女着实辛苦,可也是幸福的,严惜轻轻摇了摇头。

抱了严惜好一会儿,陆屹川说:“前两日收到冯锦书的书信。过了八月十五他要来京城上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