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走了一段路,旁边有个幽静的小院,不到顾家庄子的一半大,两人来到门前敲开了门。
春红客气自报家门:“我们是顾家的,前两天住在这里的孙娘子给我家夫人诊了病,今日过来向她道谢。”
她手里提着个暗红的食盒,特意往上抬了抬。
看门婆子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,伸手拉开门,侧身请她们进。
这处院子小而精致,袁二娘子就住在这里吧?
这是端王的宅子?
严惜刚打量了一眼,那婆子躬身,“两位请随我来。”
她们两个被领到一处待客的厅堂,请严惜就坐后,那婆子就走了。
春红将手中的食盒放到圆桌上,退到严惜身后站定。
一路走来,也没有看到什么人,不知道袁二娘子的头疾可看好了。
等了一会儿,有女使过来上了茶点,严惜无心受用,坐在椅子上,眼睛望着院外斑驳的树影。
顾家的院子里偶尔还有几声蝉鸣,这院里静得连婵鸣都没有。
怕影响主人静养,都粘下来了?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到地面上,又被人影给挡住了。
严惜顺着人影往上看,待看清来人之后,她便站了起来。
端王爷脸上挂着一抹淡笑,步伐优雅地走进来。严惜蹲身一礼,“请王爷安。”
端王伸手请她起身,关心道:“阿颜,你身体无大碍了吧?”
她在这里等来了王爷,他知道自己生病也不奇怪,因而客气地回他:“劳王爷挂念,已无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