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的院子离其他人的院子比较远,老夫人便允了陆屹川在这里住了一晚。
送走陆屹川之后,严惜感觉有些不舒服,向朱娘子告了假。
她躺在床上休息,小腹有些隐隐作痛,后面发现亵裤上染了点儿血。
春红道:“我都记着呢,夫人这还不到日子呢,夫人往常来癸水也不腹痛啊。”
桂娘到底是生过孩子的,妇人有孕,只有癸水不来了才知道,可是那个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。
昨日大人留宿,可别……
桂娘很是担心:“夫人,这可不是小事,还是让春红去给亲家夫人说一声请个郎中回来看看吧?”
严惜感觉是大爷太用力了,心里害羞,不想请郎中回来,“这会儿又不疼了,就是酸酸的有些不舒服。”
桂娘很坚持:“让郎中来看看吧,看过之后才放心。”
“我去给亲家夫人说。”
春红担心严惜的身体不等她发话,撂下一句话就跑了。
苏夫人听了春红的禀报,马上让庄子的管事吩咐人去城里请郎中回来。
从这郊外的庄子到城里骑马要将近一个时辰,来回两个时辰。
主子病了可耽误不得,他突然想起灶房王五家的之前去山里采蘑菇,突然肚子痛,在林子里遇到个采药的女医治好了她。
听说后面她还拿了东西过去感谢。
请郎中的人虽已经派了出去,管事的也想做到更好,他亲自跑去寻了王五家的,让她提了一篮姑爷送来了新鲜果子将女医请来给严惜看看。
苏夫人没敢去惊扰老夫人,吩咐过后就来了严惜的银寿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