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捶丸看着倒是不错,她早就想好了,有机会学骑马,找个师父学捶丸。

来到庄子上之后,老夫人就不管他们了,一起用过晚膳之后便说:“虽说咱们过来是玩的,也不能一直玩,禾姐儿的课业不能落下了,阿颜跟朱娘子学东西也要安排好时间。

天热起来,我也不想动,你们不用日日过来请安,自己照顾好自己,自己玩自己的去。”

几人高高兴兴应是。

庄子在山上,凉风习习,比京城里头凉快多了,晚间睡觉,时常还得盖点儿东西。

温度适宜,严惜上午跟着朱娘子学点茶,下午带着安儿去苏夫人院里陪她说话,顺便点茶给她喝。

她拿出当初学打弹弓的狠劲儿,手腕子摇得酸疼终于得到了她娘的一点儿认可。

茶上作画严惜倒是得心应手,可能跟她擅长刺绣有关。

严惜将点了画的茶送到苏夫人跟前,苏夫人笑着说:“你这还挺能唬人。味道如何不说,这画作的真好。”

静下心来,点茶还挺有意思。

严惜喜欢上了在茶上作画,每日都在苏夫人的院子里待上许久。

“夫人。”

听到人喊‘夫人’,严惜跟苏夫人都看了过去,春红弓着身子往门口走了走,抄着手禀:“夫人,大人来了。”

严惜心中一喜,将手中的竹笔放下,她欲要站起来,春红又说:“大人去正房拜见老夫人去了,待会应该回来拜见亲家夫人。”

“阿颜便在这里等一等吧,一会儿你们一块儿回去。”

他们才在庄子上住了不过五日,姑爷就来了,见他们如此亲昵,苏夫人心中也为严惜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