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话问出口,顾允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转头对着前面喊:“停车。”
嗯?
严惜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马车停了下来,顾允卿对顾允禾说:“禾姐儿先去后面马车上坐一会儿。”
顾允禾不知道她阿姐为何这样安排,不过从小听话惯了,看了严惜一眼。
严惜跟着站了起来:“车上有两个丫头,春碧跟春红,禾姐儿去吧。车上有灶房做的西北点心,你去尝一尝。”
严惜将顾允禾送到车上,安排春碧跟春红将人伺候好,才又回到顾家的马车上。
顾允卿抿了抿嘴唇,好似下了重大决心一般开了口:“按理说,我不该跟表姐说这些。其实我是在我娘跟别的夫人聊天时偷听到的,她们的意思是内侍不能人道,但是又……又有那什么,然后就折磨人发泄。”
顾允卿是未嫁人的姑娘,说起这些事来自然不好意思。
严惜是经过事的,一听就明白。
男人有时候兴致起来确实有些吓人,更何况内侍又无法宣泄出来。
“我娘他们说,赵都都知的头一个夫人是自杀。后面的那个应该是被虐死的,具体怎么样没有人知道。女子的娘家都被封了口,赵府里的人嘴巴更是严。”
顾允卿轻声说:“既然赵都都知有这癖好,他不可能改。俗话说‘秉性难移’。我赌了一把,算是赌赢了。”
吕昭也是个可怜的女子,她当初被吕大太太送到陆家,应该是为了笼络住大爷。
大爷不为所动。
吕家人便拿她去换了前程。
虽然她差点儿在众人面前揭了严惜的老底儿,身为女子严惜竟然觉着她有点儿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