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却说安乐公主头一遭邀请她,她必须得去。毕竟那是太子一母同胞的胞妹,暂时还得罪不得。

陆屹川眉头轻蹙,“惜儿,你身后有端王、顾相还有岳父苏侍郎,安乐公主再是胡来,她也不敢公然为难你。”

五月二十四,天气晴朗,偶尔刮来一阵凉风,倒是还算舒适。

安乐公主府在内城西北靠近皇城的地方。

严惜过去的时候,那停放马车的场所已经停放了十来辆马车。

公主府的女使穿着精致的衣裳,画着得体的妆容,站在门口迎接。

众人带来的礼物,门口有专人记录,来前严惜去请教了苏夫人,斟酌着带了一套江南的胭脂水粉过来。

礼物不贵重,算有心。

严惜带着春碧跟春红随身伺候,刚进公主府的门,春碧跟春红就被另外的女使带走了。

这是什么操作?

严惜面露微讶,领着严惜的女使解释:“这两位姐姐就在这外院候着。府中设有休息的房间,房里备的有茶果点心。夫人不必担心。”

她这么一说严惜便明白了。

陆家往常宴请,也会给亲朋好友带来的女使小厮备下席面让他们吃。

严惜被女使领着去了一个院子,院子到处都能看到娘子们的身影。

这院子不像是花园,里面的布置却好似花园,假山流水,亭台楼阁。

跟花园不同的是,院子的正北方有个宽宽大大的厅堂,女使领着严惜去了厅堂。

严惜向安乐公主见礼,她正笑着跟人说话,很随意的敷衍了她一句,“坐下吃茶。”

严惜微蹲身,站起来扫了厅堂里一眼,厅堂里摆着许多张圆桌,圆桌旁的鼓凳上坐着年岁各异的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