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站在场上,自然也听到了,这位娘子说的这些她一个都不会,真比起来,定然垫底。

不过那又如何,她不参加就是了。

顾允卿还算识大体,她又是宰相家的小娘子,这些她定然都学过的。

结束了,端王笑着亲自过去将严惜手里的弓箭拿走放到旁边的桌上。

一旁齐王望着他们这边微微笑着。

安儿跑去严惜身边,拉着她的手一顿猛夸:“阿娘好厉害,安儿觉着比爹爹还要厉害。”

这一句话将场上大半郎君的心都伤了。

安乐公主还在跟娘子们说话,她眼睛一转,就想出一个点子。

“愿赌服输,先让郎君们将酒饮了。娘子们若想比,咱们可以比些文的,以‘端午’为题作首诗,怎么样?”

安乐公主话音落,下面没人吭声了。

这么不中用?安乐公主不管了,对着宫人喊:“上酒,上酒。”

虽有娘子参与,酒自是不会给她们喝的,之前喝过几碗的郎君,又连饮了几碗。

以为稳赢的齐王跟胡六郎也分别饮了两碗。

旁边的人在饮酒,严惜拿出长命缕给安儿戴在了手腕上。

端王站在严惜身边,轻声问:“阿颜几时学的射箭?”

严惜抬起头来,笑着对端王说:“我说我没有学过,你信吗?”

没学过能连中两次靶心?运气太好,老天爷也太眷顾她了。

端王不信运气,他信严惜在这方面有天赋,“你小时候就爱看射箭,莫不是天生的?”

严惜抿嘴不语,只望着端王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