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你只安稳待在京里生活,有你外祖,父亲和表兄在,没人能再欺负了你去。”

这就是她嫡亲的亲人啊,严惜感激的说不出话来。

贵妃一手拉着严惜,一手摸着安儿的小脑袋,笑着对顾老夫人说:“阿娘,真好。”

顾老夫人笑着点头。

当初疼爱的小娘子回来了,顾贵妃也不免俗套地问了一下严惜在陆家的生活,得知陆家虽是商户人家,主母都很宽厚便道了声‘阿弥陀佛’。

“万幸清澜爱带着阿颜去礼佛,佛祖保佑。”

顾贵妃拉着严惜说了好一会儿话,才放她跟安儿离开。

“阿颜,姨母跟你外祖母有话要说,让朱璇送你跟安儿去福盛园玩会儿。听说还有人射箭呢,你过去看吧。”

严惜笑着站了起来,“外祖母,姨母,阿颜带着安儿先过去了。”

“去吧,阿骓也在。”

朱璇抄手躬身微微笑着请严惜跟安儿。严惜带着安儿刚走出去。

顾贵妃就对顾老夫人说:“阿娘,阿骓如今刚从凉州回来,在朝堂上还没有站稳脚跟。你私下里劝劝爹爹让他不要再提辞官之事。阿颜为何丢失?清澜不知道,爹爹阿娘都是知道的。阿骓为何要跑去凉州这么些年?还不是因着当初胡国公在朝堂只手遮天。

如今爹爹好不容易坐在宰执,他有一众门下,勉强能跟胡国公抗衡。他若是辞官了,阿骓哪里还有依靠?”

“娘娘,我也劝过他,他原本的意思是文远有出息,他想辞官给他个机会。不过你放心,圣上不同意他辞官,他便歇了这个心思。四月底,阿骓喊了阿颜的夫婿过去跟他见了一面。晚间回房,他说,阿骓太年轻,他还得引着他走一段路。”

顾贵妃闻听此言,难掩欢喜,“爹爹真这样说?”

顾老夫人淡然一笑:“阿骓是他的亲外孙,他还真能撒手不管。”

顾贵妃脸上神情放松,她之前刚入宫的时候,谨遵着规矩教条,从来不跟宫中的其他人争抢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