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屹川跟严惜坐在厅堂里歇息,望着院子里西南角的那几棵芭蕉树,郁郁葱葱,看着莫名安心。

春红送来茶水后,站在门口候着。

严惜说:“春红,忙了一整日,你去茶房歇着去吧。”

春红应了一声去了茶房。

严惜吃了一口茶,笑着对陆屹川说:“大爷,咱们过来没有带灶娘,这几日怕是要凑合着吃了。”

这都不是事,陆屹川说:“明日,就让留青去寻牙人。”

严惜听着没吭声。陆家有专门采买仆从的管事,不知道留青会不会选人?

晚膳是桂娘带着春碧跟春红做的,都是些家常的饭菜,不看卖相,总之能填饱肚子。

翌日一早,严惜还担心留青会不会选人,徐妈妈带着那个叫翠云的小丫头过来了。

严惜忙将她请进来。

徐妈妈屈膝一礼:“姑奶奶,夫人还是不放心,让老婆子过来看看。看看姑奶奶这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?”

苏家就是她的娘家,她不需要在苏家人面前逞强。徐妈妈既然问出来了,严惜便也没有客气:“来的时候,只带了身边伺候的,没有带灶娘跟粗使的来。粗使的好说,就怕称心的灶娘不好寻。”

徐妈妈笑得淡然:“这个简单,咱们家有几个相熟的牙人,你说说有什么要求,老婆子使人喊她们送人过来给姑奶奶选。”

如此甚好。

对于粗使的丫头婆子,严惜没有什么要求,只要她们老实可靠就行。

灶娘的话,会做云州的吃食最好。

徐妈妈听完垂眸颔首,谈话中得知家中只有海棠几个丫头,她觉着除了灶娘跟粗使还得买些丫头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