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梳着慵懒的发髻,头上戴着珍珠的钗环,身上穿得是舒适的罗衣,连脚上的鞋都缀着珍珠儿。

看这样,她日子过得该是不差。

之前呢?

阿骓说她十岁被袁姝慎送去一商户人家为奴,她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宝贝,被她送去人家为奴为婢。

袁姝慎,算她死得早,不然她定然不会饶恕她。

苏夫人抓着严惜的手不放,眼泪哗哗地流着,又不敢问她之前过得怎么样?

小小的丫头哪能有好,被主子使唤,被婆子大丫头使唤。

越是清楚内宅里的事情,她越难受。母女两个手握着手,相对无言。

门旁边站着的徐妈妈掏出帕子抹眼泪,门被推开,苏家的丫头端来两盏茶水。

徐妈妈接过送到旁边的茶几上,“夫人跟姑娘都别哭了,吃口茶润润嗓子说说话。”

苏夫人也想跟严惜说说话,可她喉咙哽咽的难受,不哭出来堵得慌。

严惜没有苏夫人那么伤感,她掏出帕子帮苏夫人擦了擦眼泪。

苏夫人抓住她的手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
严惜往她身旁坐了坐,抬手抚上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儿。

苏夫人知道自己太过激动,她痛痛快快放任自己哭了一场。

隔壁的哭声,断断续续。

陆屹川抱着安儿坐在一张官帽椅上,他们对面坐着一月白襕衫的少年。

他们被一位妈妈请进这屋里刚坐下没有多久,就听到有急慌慌的脚步声赶来。

那人在隔壁门口停了一会儿,随后就进了他们待着的这间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