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屹川笑了笑,问:“锦书最近的考评如何?”
不待冯姑爷开口,陆玉芙嘴巴一撇,“大哥跟大嫂也不是外人,妹妹我就直说了。他考评次次不差,就是京城没有人举荐,一直无法调任。
历来推官都是有大前途的,可大哥你看他,在长州一任这么多年。知州都换了两任了,每来一任知州我都要巴巴地去讨好知州娘子。”
“多在任上体察民情,了解民意,时机一到自然会被重用。”陆屹川嘴上这么说,他心里清楚,冯锦书晋升不了,也是因着他出身商户,京城没有得用的亲近之人为他举荐。
“不说这些了,大哥就任是高兴的事。”
冯锦书他爹有钱,就是他不愿意去京城打点关系,才造成他被遗忘在了长州,他坚信只要有大才总会被圣上看到的。
他转开了话题,给陆屹川说了一些朝廷最近的事情。
他们有京中过来的邸报,虽人不在京城,朝廷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知道。
“听说岁节过后,顾相上疏向圣上提出致仕。”
冯锦书收到了陆二爷的信,才在这里等着陆大爷的,他虽不知严惜的身世,不过陆屹川是端王爷的人,他是知道的。
顾相到底是端王的外祖父,而陆屹川又是走端王的关系进的京,因而冯锦书就对陆屹川说了这事。
宰相致仕对陆屹川应该也没有大影响,不过冯锦书说了,他便认真听了下去。
严惜也听得认真,她无时无刻都想多学些东西,这些东西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到陆大爷。
“大虞是士大夫与圣上共治天下,皇帝都不能专权,宫中的宦官内侍更是不能掌权。
不过,圣上身边的都都知-赵福海是个特例,他有时能左右圣上的想法。
他在宫内任职,在宫外有圣上赏给他的宅子,他身为内官却娶了娘子,接连死了两位娘子之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