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抿着嘴儿笑了。

“李嫂子,这炙肉铺子以后我都不过问了,就交给你跟李郎君打理。去哪里开铺子,如何经营我一概不问。要这百中之二也是因着这炙肉的方子是我教给你们的。”

李嫂子点头,随后张了张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李木站起来对着严惜跟陆屹川揖了一礼,“得大奶奶看中,某不胜感激。若是没有大奶奶当初开了这间炙肉铺子也没有李家如今舒适的日子。

百中之二确实有些少了,百中之五吧。除了最初的那家铺子,以后所开的李嫂子炙肉铺,所得盈利均分出百中之五给大奶奶。”

听李木这样说,在一旁端着茶盏吃茶的陆屹川不由得看了他一眼,年纪轻轻,却没有被金钱迷惑,心中懂得感恩,倒是个不错的青年。

陆大爷当初也只说要百中之二三,李木开口就给百中之五,严惜下意识看了陆屹川一眼。

陆屹川指着一旁的笔墨纸砚说:“李郎君大义,你们写个契书吧。”

李木在陆屹川的指点下写了契书,送走李木之前,陆屹川还特别指点了他几句。

他也可以让炙肉铺子里的伙计,掌柜出去开铺子,他按着入股的比例拿分红等等之类。

李木受益匪浅。
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三月底。

陆屹舟听从陆屹川跟山长的安排,等着后年乡试之后再进京,信中拜托他大嫂多关照他娘。

陆屹川五月就职,四月初他们就得启程进京,提早到了不用那么慌张。

三月底,海棠带着人开始收拾之前拿出来的行李。

大太太那边将海棠、彩蝶还有秋生的卖身契都给了严惜。

桂娘签的是活契,麦芽也跟陆家签了十年的活契,他们的用工契书也都一并给了严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