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陆大爷今儿早起没有出门。
安儿也早早起来,拿着一个小荷包给严惜看,“阿娘,宝儿姐姐给安儿的。”
严惜接过荷包,看了一眼,还真是小孩子做的荷包。
针脚凌乱,荷包上绣了一朵五瓣儿花,嗯,花也绣得惨不忍睹。
陆家的姑娘们天生就没有做针线的天赋,看来宝儿也没有。
宝儿才不过六岁,二奶奶就让人教她针线,看来还是挺重视培养宝儿的。
“宝儿真厉害,还给安儿做了个荷包。”
安儿很高兴,从严惜手里将荷包拿回来,“宝儿姐姐说,以后给安儿做更多。”
严惜抿嘴笑了笑,抬眸偷看了陆大爷一眼。
陆大爷看着安儿手中凌乱的荷包,若有所思,他从袖口摸出个已经磨损的荷包给严惜看,“惜儿,爷的荷包都用得不成样子了。”
荷包上绣着山川间的流水,是她当初花了心思给陆大爷做的生辰礼。
这么多年,荷包洗得发白,外面的绣样磨得起了毛,看着确实不成样子。
后面回来,她将精力都放到了安儿身上,对陆大爷也没有之前上心。
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抽空给大爷再做一个。”
“阿娘也会做荷包?”
安儿听闻此言,他手里的荷包也没有那么香了。
“你不是有宝儿给你做的?没人给爹爹做,只能让你娘做了。”
“安儿也要娘做的荷包。”
父子两个幼稚地争了起来。
难得陆屹川在,严惜转了话题,“大爷之前是不是说要带小四爷一起去京城?临走也没多少时日了。大爷通知了小四爷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