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昨儿留下的手印吧?

屋里伺候的都没有成亲,只要她够淡定,春红她们就不知道怎么会儿事。

她故作镇定道:“你看着点个妆吧。”

春红做主,自然是要将她们夫人装扮的端庄大方,明艳动人。

严惜出来,海棠的眼前猛然一亮。

春红手巧,给严惜梳了个高而蓬松的云髻,珍珠发饰点缀,端庄又温柔。

弯弯细眉,脸颊上扫了淡淡一点儿胭脂,素净淡雅。

没有浓妆艳抹,依然温婉动人。

海棠收起眼神笑了,陆大爷有眼光。她走进西次间,笑着对严惜说:“大奶奶,早膳已经摆好了。”

安儿用过早膳好一会儿了,严惜起来晚了,他又陪着他娘用了一餐。

“大爷今儿去了哪里?”严惜问海棠。

海棠回:“大爷去了松柏院,那院里有大爷的私库,他带着留青过去整理去了。”

严惜点头,又问:“阿兰还在那院里待着?”

“之前大爷常住在松柏院,院里有不少大爷的东西。”海棠说着笑望了严惜一眼,“你当初住的那个东厢房,大爷要保持原样,留了阿兰在院里打扫房屋。还有那个门子,大太太也留着他在那里看门。”

门子是秋生,是个有些固执的人。

他倒是个好门子,铁面无私,大爷的命令就是铁律。

严惜嘴角一点点翘起,她对海棠说:“海棠,你之前不是问我有没有看中的丫头小厮?我看秋生就不错。”

秋生就是松柏院的那个门子吧?

海棠觉着他也不错,整日绷着一张脸,只重规矩不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