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枝不恍多想忙走上前半跪下来帮着安儿整理衣裳。

严惜坐回椅子上盯着香枝若有所思,平常跟在安儿身边的一直都是桂娘。

桂娘心细,倒是没有这么粗心的时候。昨日她回家探亲,香枝才寸步不离跟在安儿身边。

今儿桂娘已经回来了,怎么还是香枝跟在安儿身边?

还有桂娘,从家里回来了怎么不过来跟她禀报一声?严惜端起茶盏神情平静地吃了口茶。

香枝给安儿整理好衣裳站起来后,严惜才开口:“香枝,桂娘昨日回来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?”

一向稳重的人,突然之间变了,那么定然是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。

桂娘昨日很晚才回来,回来的时候,她两个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
晚上她哄着安儿睡着后,就偷偷躲外间去了,香枝睡在脚踏上,隐隐听到外间有压抑的抽泣声。

早上起来桂娘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,香枝也没有多问。

如今她家大奶奶突然这样问,她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
香枝低眸垂首,嘴巴动了又动。

旁边春红看不下去,“香枝,亏你以前还是在大太太院里伺候的,这点儿规矩都不懂吗?主子问话,有啥说啥,你还想瞒着还是怎样?”

被春红这么一段呛白,香枝恼得面红耳赤。

“大奶奶,奴婢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桂娘从家里回来眼睛红肿,其他一切都正常。她几年没有见她闺女了,见了面哭一场也是正常的。奴婢也不知道她这算不算不对劲儿。”

“夫人问你你就答,你想那么多做什么?”

春红又呛香枝,严惜眼色严厉地看了她一眼,她就闭上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