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儿自己在月华院玩了一晌午,精神有些不济,懒懒地靠在严惜腿边。
严惜将安儿抱到腿上,想着用过午膳再让他去歇晌。
桂娘站在门口,手捏着手,时不时往屋里看一眼。
午膳还没有用,严惜不能让安儿睡着了,她轻声带着安儿一起背诗。
春碧很快提了午膳回来,桂娘在旁边伺候着安儿吃过就带他回东厢房歇晌去了。
严惜坐在厅堂里,脑子里回想着大太太教她的那些东西。
在武州的时候,家中仆从不多,他们守着原来府中的规矩做事,严惜没有怎么管也没有出什么乱子。
以后去了京城就不一样了,大爷让赵砣买宅子,以后或买或赁,府里的仆妇小厮都得她自己做主。
陆家的家规上都写了什么?
“春红。”
严惜喊了声春红,春红马上就跑了过来,“夫人,有何事吩咐?”
“拿倒座房的钥匙出来,我去寻个东西。”
倒座房的门又打开了,严惜跟春红两个站在门口盯着里面一口口锁起来的木箱子。
严惜悠悠开口:“春红,你说要是有本书,该是放在哪里?”
春红盯着屋里的箱子,拢起眉头认真地思量了一番,说:“放在哪个小箱子里?还是压在哪个箱底儿?”
这么多箱子,若是压在箱底儿,那可真是令人好找。
春红说对了,她喊来春碧好一番寻找,在放梳子、镜子等梳妆用具的箱子底下寻到了一本书。
当初点聘礼时,其他东西都非常贵重,谁也没有在意一本放在箱底的旧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