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爷所求不多,只要她高兴就好。
霜华院这会儿很静,陆屹川拉着严惜的手,盯着她的眼睛,俊脸慢慢靠近。
偏巧这时春碧提着食盒走到厅堂门口,眼前的一幕让她不知所措,她提着食盒进也不是、退也不是。
春红不明所以,从茶房出来,喊了一声:“春碧,你提着食盒不赶紧进去,站在那里发什么呆。”
屋里严惜听到春红的声音,抬手猛然将陆大爷的脸推开。
她脸颊泛着微红,盯着地上敞开的箱子说:“这箱子放在这里怪碍事的,喊两个人抬西厢房里去吧。”
春碧目不斜视提着食盒走到四方桌前,她从里面拿出一碗火腿面,还有一叠腌脆笋放到桌上。
之后,提着食盒又默默退了出去。
陆屹川坐在主位上望着严惜笑,严惜感觉有视线一直注视着她,她抬眸看过去,就看到陆大爷望着她笑得暧昧。
她嗔了他一眼,气呼呼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陆屹川站起来,弯腰将两个箱子盖了起来,手臂稍一用力,抱起箱子就放到了西边的官帽椅上。
两个小厮才能抬动的箱子,他就那么很轻松地抱了起来。
怪不得,怪不得平常抱她的时候也那么轻松。
严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原本染了薄霞的脸蛋跟吃醉了酒一样通红,好似能滴出血来。
最后这两箱玉石跟大太太补给严惜的聘礼一起放进了倒座房里。
闲下来,陆屹川跟严惜两个坐在厅堂吃茶,严惜将聘礼单子拿出来给陆大爷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