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聘礼就是陆家的态度。

严惜看着春碧跟春红一个个点完,让她们又将倒座房锁了起来。

屏风、花瓶都是妆点房间的,这些要不要带去京城,她跟大爷商量之后再说。

点好聘礼,严惜允春红春碧吃了口茶歇了一会儿才吩咐:“春红春碧,你们将咱们从武州带回来的土仪分一分,给各院送过去。”

他们从武州带回来的稀罕物比较多,要说特别贵重的东西没有。

大多是一些武州的吃食,还有给女眷们采买的澡豆、头油、胭脂水粉之类。

陆大爷做官的俸禄不高,严惜就没有买特别贵的东西,到最后花得还是陆家的钱。

二春跟香枝带着人给各院送东西去了。

严惜终于能坐下来歇一歇。

路上的时候,她心里紧张总担心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太太跟大太太。

如今见了面,就好似她一直以来就是陆家的媳妇一样自然和谐,严惜的心算是完全放下来了。

后半晌,陆屹川回来了,身后跟着四个小厮,每两人抬着一个箱子送到了厅堂里。

小厮退下去后,严惜从里间出来,“大爷用过午膳了吗?”

陆屹川去洗脸架子旁洗手脸,严惜拿块棉巾子送到他跟前。

他接过棉巾子擦了手脸,往架子上一扔,对着严惜咧开了嘴笑,“还没有。”

“我让春碧去灶房给你端一碗火腿面回来。”严惜说着喊了春碧过来吩咐了一声。

陆屹川已经将厅堂里的箱子打开了,“惜儿,过来看看,这些是爷给你的聘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