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屹川重重握住严惜的手笑了笑,笑得有些苦涩:“我陆家怕是被吕家利用了。当年二叔考中举人在府城读书,我爹跟着在府城吃喝玩乐,他转了不知道多少圈,结识了吕知州的幕僚,后面便为我结了跟吕家的这门亲。

官宦人家嫡出的姑娘极少跟商贾人家结亲,他们口口生生说看中我少年英才,吕氏长得也不差,这亲事就成了。”

听到陆屹川说吕氏长得不差,严惜不高兴地动了动眉头。

陆屹川笑着捏了捏她的手,接着说:“成亲之后处处透着奇怪,吕家从来没有帮扶过陆家,隐隐有打压之势。

还有,成亲当晚她就将身边的侍女推了出来。我虽气愤也没有多想,想着她官宦人家的女儿兴许看不上咱做营生的,想着过段时日就好了,如此过了五年,她也没有想要履行自己妻子的责任。

我以为她可能心有所属,只要她提出来,就跟她和离放她离开,她也不说和离之事……

后面因着无嗣,母亲跟祖母将你送到了我跟前……”

陆屹川说到这里,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,“惜儿,我很欢喜,那一年是我过得最幸福的一年。陆家无权势,没法主动提出休妻或和离。当初我只想借着顾参将也就是端王爷的一些势好能跟吕家抗衡,娶你做平妻。”

原来他也有他的不得已啊。

严惜热泪盈眶,那时候她的全部心思并不在他身上,她不想做任人拿捏的妾室或平妻,她当时只想尽快找到那个人。

在她心里,她是她的亲娘,她身子不好,她怕她有什么闪失。

兜兜转转,原来是她错了。

她抬起陆屹川的手,放到脸颊边蹭了蹭。陆屹川转过手来,用拇指擦拭她眼角的泪水。

“吕氏跟她身边的妈妈对你做的事我也知道了。吕家授意,吕氏身边的郭婆子在身上涂了麝香龙脑过去,使得你早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