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她拉过严惜的手,歉意的说:“这两日也没吃什么不好的东西,怎么就坏了肚子?”

严惜望着她抿着嘴巴笑,笑得彩蝶有些莫名。

她拉着彩蝶往里间走,推她坐到鼓凳上。

彩蝶屁股刚挨着凳子就站了起来,“奴婢还是站着吧。”

严惜压着她坐下,笑着问:“你癸水是不是迟迟没有来?”

闻言,彩蝶细细一想还真是的,她癸水好像迟了许久。当初惜……夫人就是闻着荤腥呕吐才发现有孕的。

她这……不会是有孕了吧?

彩蝶抬手抚上平坦的小腹有些不敢相信。

初成亲的人不往这方面想也正常,严惜望着她笑,“你先回去歇着,我让春碧喊个小厮去给你请个郎中回来看看。”

春碧回来对严惜说,彩蝶有孕了,还不到两个月,老郎中让她好好将养着。

严惜停了她的活,身边暂时让春碧帮着跑腿。

陆大爷回来极少说外面的事,该怎么给他的上官送这个冬至礼,还是询问了一下他的意见。

严惜鲜活了起来,开始有当家主母的样子了,陆屹川很欣慰。

“惜儿,端王爷走前找了我谈话,兴许明年过不了多久就能调我去京城。冬至礼这些只要中规中矩就好。”

他们不在武州这边待太长的时间,那么这边那些小官他们也不用走太近。

严惜听到并没有吃惊,有些出乎陆屹川的意料之外。

他笑着看向严惜,“你好像早知道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