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氏是埋了?还是烧了?”

陆屹川这样问,端王爷似笑非笑地看向他,“陆大人这点儿小事都处理不了?还需过问本王?”

陆屹川无言微微躬身。

“就按着这边的风俗埋了就是。”端王爷倒是坦荡。

陆屹川应是,将要退下。

端王爷手中把玩着杯盏,他盯着杯盏轻轻开口:“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,有些伤痛已经造成,受害者也慢慢从悲痛中走出来,本王实不该再带严娘子去刺激他们。

袁大娘子出身小官之家,她自小读书,脑子比阿颜、阿羽好使。她心思不纯又狠得下心……”

他原本不想插手此事的,她最不该的就是,不该妄想利用他。

他愿意护着阿羽那是他的事,而她对他使小心机便是不该。

端王爷虽然跑去凉州避了十几年锋芒,可他毕竟是皇子,唯我独尊那是与生俱来的。

他给你你才能要,他不给你,你不能抢,更不能有别的心思。

他是要带阿羽回端王府的,严娘子不能留在阿羽身边。

人很奇妙,阿羽小时候就对袁大姑娘言听计从,如今她明明都不记得她了,她还如此依赖她。

而袁大娘子自认聪慧,却目光短浅,轻易就被人挑拨离间。她留在阿羽身边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。

他在京城过得如履薄冰,身边不能有不确定因素。

至于这些他还不能告诉陆屹川,陆屹川还要在武州待上一段时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