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姨娘只哭也不理他。
王立恩转眼看向孙神医,“麻烦孙娘子帮着将人送回萱草院吧。”
端王爷刚跟她谈过条件,他保她平安,让她跟着去京城伺候在梅姨娘身边。
以后这位娘子就是她的主子了,她自然用心地伺候着。她也没有多言,跟着柴婆子齐力将人架走了。
她们出去之后,王立恩又来到了陆屹川跟前:“陆大人,袁大娘子突然服毒自尽,你看,你还是尽快吩咐下人准备一口薄棺吧。”
服毒自尽!
不是说要进京的,怎么突然服毒了?她哪里来的毒药?
严惜这样想,就这么问了出来,“是什么毒?她哪里来的毒药?”
王立恩在宫里见惯了生死,他淡定从容地回,“先时孙神医说,看严娘子中毒后的样子,像是中了断肠草的毒。她如今人已经死了,这她哪来的毒药谁又能知道呢。”
屋里没有了其他人,王立恩走过去从床上拿了块白布将严娘子盖了起来。
严惜不懂药理,并不知道断肠草跟其他毒药有什么不同,她只不明白,严娘子哪里来的断肠草?
她跟梅姨两个是过来看她的,自是不可以随身带着毒药。
她已经被看管了起来,等着去京城向她的亲生父母负荆请罪。这个时候谁会想要她的命?难道是她心怀愧疚以死谢罪?
陆家是生药商,关于毒药陆屹川也懂得一些。在一些常常耳闻的剧毒毒药中,只有断肠草跟牵机是令人痛苦着死亡的。
中了牵机的毒,人会遭受极大的折磨,身体会因肌肉痉挛被拉扯成可怕的反弓形。
而严娘子是蜷曲着死的,她死前经受了剧烈的腹痛,感受肠子仿佛被寸寸绞断一般,在极度痛苦中死去的。
陆屹川心中跟严惜有同样的疑问不过他并没有问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