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府城里陪着相公读书的妇人应该也不少,他们二叔不也是成亲后一直在读书。
陆屹川抬眸打量眼前的陆屹森,他怎么那么对成亲这么不上心?莫不是沾染了一些不好的恶习?
惜儿没有走的时候,他娘也跟他抱怨过,说老三对于亲事不太上心,跟他说相看他也不愿意看。
可真是愁坏了他娘。
什么样的男子不热衷娶娘子?
断袖之癖?
脑子里冒出这么几个字,陆屹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跟田地里走水的水沟一样深。
他再开口声音不自觉就严厉了起来,“老三,阴阳调和才是天地正道。你不要深陷一些邪门歪道里面。”
陆屹森闻言,哭笑不得,“大哥,你多虑了。弟只想先立业再成家。”
先立业再成家?
科举何其艰难,有人做了一辈子童生考不中秀才,有人做了一辈子秀才中不了举人。
当然也有人五十六十岁才中举……
老三在府城读书也有六七年了吧?秋闱是不是也参加了两次?下次就是两三年之后,他再不中,可就年过三十了。
陆屹川皱着眉头,紧抿着薄唇,不高兴地很明显。
不高兴他也不乐意多说了,婚姻还是要听从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他只能尽量规劝一二,不能压着他的头让他去成亲。
陆屹川无奈叹息,让陆屹森坐下。
陆屹川看向他的俩兄弟,“路上舟车劳顿,安儿已经在院里歇下,就没有带他过来见你们二人,明日早起再让他去见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