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爷只能为自己打算,他决定为自己拼一把。
陆屹川入仕之前虽是一介商人,他头脑精明,审时度势,为他办事很令人放心。
他要用人,也不能不给人好处。
端王爷端起茶盏吃了一口,说:“吕清岩调任京官,身后是太子的人举荐的。他如今任工部郎中,主管军器监。”
陆屹川得了端王爷举荐就跟他一起跑来了武州剿匪,京中之事,各部寺监之事他知之甚少。
不过他倒是知道,这吕清岩从云州知州调去京中做了个工部郎中,好像都是个从五品,他这也没有升迁啊。
“对于外调过来的官员来说,军器监不是个好地方。军器监制作兵器需要银子造成地方财政缺口,关于这方面跟户部有诸多矛盾。”
端王爷轻声说着,陆屹川听得认真。
陆屹川抬头瞄了端王爷一眼,皇家出生的孩子生来就对朝中形势比较敏感,他从凉州回来在京中待了不到一年。
他跟吕氏和离之后,吕家并没有寻他们陆家的麻烦兴许就是那吕清岩无暇顾及吧。
曾经在州府只手遮天的人,进了京城也不过是众多官员中不起眼的一个。
陆屹川还是新人,他不太懂便只拿出耳朵听着。
“本王年少时贪玩,如今跟自家兄弟差了许多。本王不过才回京两三年,前段时日就在府中查出两位齐王安插的耳目。齐王,本王十四岁跑去凉州的时候,他还是个玩泥巴的奶娃娃。”
端王爷说着笑得有些苦涩。
皇家就是这样,从出生开始就知道斗了。
陆屹川赶紧从脑子里搜寻齐王的信息,这个齐王比端王小了有七八岁,是在端王封王的前一年封的王。
如今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。
皇家的十七八岁到底跟民间的十七八岁不一样。
端王爷说这些,陆屹川更不敢接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