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问了声:“有没有受伤?”

严惜觉着脚上跟手上的勒痕也不算大伤,便摇了摇头。

他没有多问其他的,他准备先带严惜下山去。

后面,留青将彩蝶也扶了起来。

陆屹川正准备走,前面有人来报:“报。大人,在前面抓到两名女子。”

“带上来。”

过去前面的兵士将人推了过来,严惜靠在陆屹川怀里看过去,是孙神医跟柴婆子。

陆屹川一下抱起严惜,对留青轻声吩咐:“留青你带着人继续前进,按计划先围着小院。”

吩咐完留青对着那两位兵士说:“带着下去。”

陆屹川抱着严惜往回走,彩蝶一瘸一拐地跟在他们身后。

逃跑的时候不觉着脚踝疼,如今安了心,感觉脚踝跟手腕处的伤痕火辣辣的疼。

兵士押着孙神医跟柴婆子跟在后面。

徒步走了大半个时辰才走到山下,陆屹川从树丛里牵出一匹马带着严惜跨上去,就急急往城里飞奔。

彩蝶望着飞奔出去的马儿着急,她可不会骑马。

后面还是一名兵士骑马带着彩蝶跟上了陆屹川。

陆屹川一路将严惜抱回主院,他将严惜放下之后,严惜眉头轻轻蹙了起来。

“怎么了?哪里受伤了吗?”陆屹川一脸关切,严惜伸出手臂掀开衣袖给他看,“胳膊跟腿上被勒出了伤痕。”

里间里放着的有消肿止痛的药粉,陆屹川弯腰将严惜又抱去了里间。

她手上脚上有伤痕碰不得水,身上这身衣裳还是要换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