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还是强打起精神,全身竖起防备。

“姑娘,弄不开,只能找石头过来砸开了。”

这是孙神医身边那个婆子的声音。

严惜跟彩蝶对看一眼,她们这是要砸外面的锁?不是孙神医他们将她两个关起来的?怎么还要砸锁?
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
严惜两个还被绑着,什么也不能做,就闭着嘴巴不吭声。

外面安静了下来,严惜想着等孙神医进来,她该怎么唤起她的恻隐之心将她跟彩蝶两个放了。

外面传来脚步声,随后便是框框砸东西的声音,严惜想无视都不能。

砸了好久之后,门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
柴婆子扔了手中的石头,跟着孙神医走进小屋。

孙神医走过去将严惜扶起来,拿着水囊往她嘴巴送。

严惜闭着嘴巴,将头扭到了一边。

柴婆子见了,忙过来帮严惜松绑,“陆夫人息怒,我们姑娘也是被逼无奈。这是老婆子刚去打的山泉水,你放心喝就是。”

虽然柴婆子这样说,严惜还是没有张口喝水囊里的水。

柴婆子费了好大劲儿帮着严惜解开了绳索,严惜手脚上都被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
她不顾得疼痛,帮着柴婆子给彩蝶松绑。

彩蝶自由了,站起来将严惜往身后一挡,瞪着孙神医,说:“你是治病救人的神医,怎么还下药药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