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,端王爷做戏假装自己抓了水匪,大张旗鼓地庆贺而后假意退兵。

他们一直在暗处守了三个月,江上船只正常通行。

三个月之后,有一队从南越采珠子回来的商队,要过江去北边。水匪胆大又一次倾巢而出。

他们不知这采珠的商队,不过是端王爷他们的人假扮的。

这次他们前后夹击,端王爷带着人在水上,陆屹川带着人从南山过去抄了他们的后路。

这一次,端王爷跟陆屹川一起将水匪一网打尽。

匪窝里有被抢去的妇人,有她们生下的孩子。当时他们让这些妇人带着孩子走,有些妇人是被抢来的,她们并不愿意要自己生下的孩子。

这些孩子只能被送去慈善堂,年岁大些的跟着一些无家的妇人被送去了村庄分了田地。

他们有田有地有住的地方,日子回归正常,哪里像信中写的那样不给她们活路。

回到营地,陆屹川手中摩挲着严惜的鹿角梅花簪,将手中的两封信拿给手下人看。

留青站在一旁,手中拿着严惜写的那封信,他捏着信的手指泛着白,他深吸一口气,闻到信纸上淡淡的草药味。

他将信纸拿到鼻端闻了闻,这奇怪的动作引起了陆屹川的注意,他转眸看着他。

留青捏着信纸仔细闻了闻说:“这纸上怎么有一股草药的味道?味道很淡,被墨水的味道淹没,不仔细闻闻不出来。”

留青这样说,拿着另一封信的武斗魁将信纸放到鼻端闻了闻。

陆屹川伸手,留青将自己手中的信放到他手中。

他接过来拿到鼻端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