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不信,孙神医他们都被安置到了县城里,土匪窝里的老弱妇孺定然是被妥善安置了的。
这人为何要写这样一封信?定然是有其他的原因。
严惜写好了信,那人将信收起来的时候,顺手将她头上的鹿角梅花簪拔了下来。
他将信纸跟簪子递给胡子男,转身回来又将她的胳膊给绑了起来。
严惜写信的时候,悄悄闻了闻用的纸张,上面带着淡淡药味,她希望陆大爷能察觉这一点。
那两人走了,等了好久再没有听到门口有动静。
严惜试着用牙齿咬绳索,好像没她想的那么简单。她跟彩蝶两个蹭着背靠背,两人的手在背后好像也只能动些手指头。
两人折腾了许久,没有一点儿进展,累得肩靠着肩轻轻喘气。
她们应该被关了一个晚上,到如今滴水未进,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作响。
两人不知道要被关到几时,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给她们两个东西吃。不敢再折腾,相互靠着保存体力。
天色微暗,青岚山狼谷外面悠悠飘过来一只纸鸢。
这青岚山早已经被他们清空了人,怎么会有纸鸢?有小兵跑去禀报:“禀大人,在谷口发现天上飘着一只纸鸢。”
眼看一天一夜了,严惜还没有一点儿消息,陆屹川下巴冒出许多胡茬。
他听了兵士的禀报,打马来到谷口处,从留青手里接过弓箭,对着天上的纸鸢射了过去。
箭头订到竹骨上,带着纸鸢落下来。
纸鸢被找回来送到陆屹川手中,上面绑着个粗布荷包,他从里面掏出一只鹿角梅花簪。
莹润乳白的簪子,完好无缺,这是他送给惜儿的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