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枝连滚带爬地进了厅堂,扑通跪了下去,“大爷,夫人不见了。日月祠那边,楼上楼下香枝寻了两遍都没有见到夫人跟彩蝶。”

惜儿不见了!

这好似一桶凉水兜头淋下,陆屹川瞬间清醒。

他冷冷地说:“别着急,说清楚,夫人怎么不见了?”

“……奴婢送了桂娘跟小少爷到家,转头就跟车夫一起回去接夫人,夫人不见了。”香枝吓得鼻涕眼泪一大把。

陆屹川努力保持冷静,“没有大张旗鼓的找夫人?”

香枝摇头,这关乎夫人的声誉,她自是不敢大张旗鼓。

“奴婢自己悄悄寻了几遍,没有寻到人,就慌忙回来了。不敢让别人知道夫人不见了。”

香枝是打小在大太太的院子里长大的,有些事情她都懂。

陆屹川眼神冷了下来,跨步出了厅堂。

大爷走了,这时才有小丫头过来扶起香枝,香枝一站脚疼得她嘶啊一声。

提起裤管,看了一眼,脚踝那里红肿一片。

陆屹川走到外院,吩咐留青:“县城进了水匪,将武三石喊过来,马上围城。”

水匪已经没有什么残余,他们也不敢进到县城里来,大爷突然要围城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

留青不敢怠慢,慌忙出去喊人。

等他将几名副将喊过来,陆大爷已经整装待毕,安排起来:“武三石带人严守各城门,有可疑人等,立马抓获。县城各坊间注意巡查。

马斗魁带着人跟我出城。”

陆屹川带着人马去了日月祠,一句有水匪潜入,带人将日月祠周边翻了个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