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看着看着笑出了声,那孩子应该是怕打到他,让他往后面退了退。
孙神医转过头来,顺着严惜的视线看过去,看到岸上各自玩耍的孩童。
她也看到了那个不大的孩子,穿着姜黄色绲黑边的交领短衫,小肚子圆鼓鼓的挺着,露出的手腕,脚腕一节一节的似莲藕。
“小郎君多大了?”
严惜看向孙神医,孙神医盯着不远处的安儿,严惜突然发现是在问她,笑着说:“三岁了。”
“真是玉雪可爱。”孙神医嘴角勾起个微笑。
严惜望着想要玩花棍的安儿,咧着嘴笑了。
外面天色微暗,年纪小些的孩子都已经被奶娘抱着回到了自己夫人身边。
桂娘也将安儿抱了回来。
安儿跑到严惜身边,比划着说要玩花棍。
“阿娘,飞,棍子飞起来。”
“好,回去让爹爹给安儿做一个。”
严惜哄着他,他满意了,坐去严惜怀里两人盯着湖里慢慢升起的月亮。
这日月祠建的真是好,抬头能赏到天上的月亮,低头能赏到湖里的月亮。
月亮高挂,有管事的喊知县娘子上阁楼去拜月。
知县娘子笑着邀请众人一同前往。
严惜坐在美人靠上抱着安儿,他已经睡着了。
天色已晚,安儿又睡着了,她担心招了不好的东西,便吩咐桂娘:“桂娘,你跟香枝先带着小少爷回去。”
她们来的时候,只乘了一辆马车,香枝担心地问:“那夫人你呢?”
“我看这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,你们送安儿回去,再让车夫回来接我们就好。”
严惜也是听人家说的,太小的孩子不能在外面待太晚,她头一次过来这个拜月祭,不是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