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惜瞪着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听得认真。
严娘子半真半假地说:“咱们原本姓袁,因着得罪了人不能在原籍待了。娘就带着你逃去严家屯,在那里改换了户籍。”
严惜问:“得罪了什么人?”
“都是过去许久的事情了,以后需要你知道的时候,娘自会告诉你。”
严娘子这样说,严惜就没有再追着她问。
对于严惜来说,她娘能好好的,她就很开心了。见到她娘之后,她便不再纠结她娘丢下她之事。
终于重聚,两人哭了好一通。
眼看着午饭时要过,彩蝶问:“夫人,摆膳吧?”
“好,摆膳。”
彩蝶领命出去招呼摆膳,不忘吩咐人端洗脸水进去伺候严惜两人洗漱。
两人刚洗过手脸,陆屹川抱着安儿就回来了。
他笑着问严惜:“夫人,我跟安儿没有打扰到你跟岳母吧?”
严惜脸儿微微泛上一层红晕,拉着陆大爷对她娘说:“娘,这是陆大爷。”
陆屹川将安儿放下,拱手对着严娘子施了一礼,“小婿见过岳母大人。”
严娘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,伸手请了陆屹川起来。
安儿应该被他爹教过了,她抬头看看他爹,也拱手上前:“安儿见过外祖母。”
看着跟严惜小时候长得极像的安儿,她一下流下眼泪。她紧抿着唇,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泪,伸手将安儿抱了起来。
她伸手去怀里摸呀摸,摸出一枚冻石印章递给安儿,“这是外祖母的爹爹留给外祖母的,外祖母给安儿了。安儿以后要平平安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