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惜儿?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惜儿的?”
陆屹川问起严惜,严娘子立刻收起脸上的冷漠,焦急地问出声。
惜儿在云山陆家做工,她别是犯了什么错处?
“你们是?”
她看向贾川柏,他不是说他是医者慕名过来向孙神医求教来了?
那他表弟又是哪位?
陆屹川站起来躬身又是一礼,“晚辈云山陆家大郎,惜儿乃是我娘子。她一直在寻找她母亲,而严娘子跟我家娘子复述出来的画像很像……”
严娘子嘴唇抖了抖,抬眸打量陆屹川,他是陆家的大爷?惜儿给他做了妾?
从小到大她可没有教她与人为妾,她怎么能与人为妾,她骨子里的清高呢?
她爹她娘可都是清高的人啊。
都怪她,她不应该将她送去大户人家做工,她应该将她送回京城还给她爹娘。
她若死了,她跟惜儿娘的恩怨也该了了。
严娘子眼圈儿微微泛红,她看向陆屹川问:“惜儿如今在何处?”
陆屹川恭敬回她:“就在这大祥县。”
“我随你们去看看她,两位爷请稍等片刻。”
转眼间眼看就十年,当初的小女娘也快二十了。她应该跟她娘长得更像了吧?
严娘子步履匆匆过去对孙神医说了几句,孙神医一怔瞬间为她高兴起来:“这样你也不用再过去云山了,你快去吧。”
严娘子对着孙神医微微颔首,抄着手走了出来。
防御使府,主院正房里间,安儿被严惜抱着看墙上挂着的画像。
有他们一家三口的,有严惜抱着安儿的,还有陆屹川跟严惜两人相拥而立的。
安儿指着画像上的人,“阿娘,爹爹,安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