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身一人在外面不是太安全,有她跟着好许多,不忍心说不让她跟着。”

心软不是什么好事,偏偏他身边的人个个有这毛病。

陆屹川轻轻拍了拍严惜的手,“都随你心意。”

听惜儿的意思,那玉婆婆是要被灭口的,不知她是好是坏,还是让赵砣安排两个人注意着点那玉婆婆。

严惜说去严家屯寻她娘没有寻到,原本打算过了节就回云山,被剿匪给堵在了稻田。

算她还有心,寻不到人还知道回去。陆屹川心里的那点儿疙瘩算是解开了。

如今他们就在江南,他还是能安排几个人帮她去寻人的。

陆屹川说:“惜儿,你娘,岳母她长什么样?你能否画张像出来,我安排人在这边找一找。”

严惜会画花样子,画得栩栩如生,就是她没有画过人像。

她自是记得她娘的样子,于是说:“我没画过,要不试试吧?”

安儿端着绿豆汤回来的时候,严惜站在铺着宣纸的桌子前,不知道该怎么下笔。

“爹爹,喝。”

安儿捧着个大碗进来,碗底儿有一口绿豆汤。

陆屹川接过一口喝完,将安儿抱起来夸他端来的绿豆汤甜。

安儿高兴地咯咯笑,而后父子两个一起看向愁眉苦脸的严惜。

严惜对着父子两人在宣纸上落笔,将他们两个画到了纸上,她没画过人,不得要领。